郎朗提到:
「李斯特完全改變了古典音樂。
作為一個表演者,他為鋼琴演奏帶來的革命;
作為一名作曲家,他開啟了現代音樂的大門。」
把一場音樂會搬到電影螢幕上,
雖然不知道是否真的如介紹所說,是世界首例,但至少是一個不錯的想法,
除了不知道是錄音或播音的問題,一直出現鋼琴震動的雜音;
還有樂團的低音部分稍嫌薄弱,
大致上可以比擬現場音樂會的音效,
甚至環場的音效,可能勝過只從前方舞台傳來的音響效果,
雖說如此,整個電影廳人數應該不超過20人,
古典音樂就算搬到大螢幕,還實難以普及。
郎朗這位目前當紅的大陸鋼琴家,
常被批評過度的矯情、虛華,表演中的確很多譁眾取寵的大動作,
宛如當年的李斯特一樣,
其所創作著重技巧上的發揮,在古典鋼琴上可說是發揮到巔峰,
舒曼曾說:「音樂是心靈最理想的語言。」
究竟把音樂的表現,當作一種炫燿表現的工具,
是不是一種恰當的做法,意見是因人而異,
但是電影中訪問費城管絃樂團首席音樂家,
他表示他不認為郎朗這樣有什麼不好,
畢竟這樣才能吸引更多人來欣賞古典音樂。
或許音樂在情感的流洩之外,
還要加入適當的包裝,才能光芒耀眼吧。
除去郎朗誇張的表演背後,
可以看出郎朗很享受在舞台上玩音樂,認真且愉悅表現每個音符,
其實,這應該才是他的音樂本質中最重要部分。
記得幾年前,他的自傳『我用鋼琴改變世界』中,
提到小時候被父親逼著練琴的情境,甚至有想過放棄,
對比於現在在舞台上盡力投入、樂在其中,
可能有些時候,興趣的培養,也是需要一段痛苦期,
敖過去了,真正領悟到其中的美妙,才能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限。
不可否認的,在醫學這條路上也是一樣,
我好奇到底有多少人,進入醫學院前,就已經對醫學有很大興趣,
大多應該還是被逼、被勸,或是因為醫學系最高分,所以唸醫,
但是,有些醫生磨過痛苦期,能樂在其中,讓自己行醫生涯更有意義,
有些人敖不過去,就只感嘆現在不如從前。
仔細想想,我也是曾經感到對醫學的厭惡,
但是至少在醫學系最後幾年,開始對這個神秘的領域,有探索的慾望,
在即將踏入真正行醫的世界前,
再問問自己,我能否跟郎朗對於音樂一樣,
把每一個表現舞台,當作一種享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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